为了出不去、回不来的留学生,高校需要建立这套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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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为了出不去、回不来的留学生,高校需要建立这套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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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新冠病毒席卷全球,时疫的威胁、学校的关闭、生活的诸多不便,使未来的留学生活充满未知。与此同时,美国政府特别针对中国的逆全球化不断升级,给赴美留学设置了巨大障碍。严峻而充满未知的时疫与国际局势将留学置于随时可能中断的境地。

在这一特殊时期,本文作者认为,基于人道主义、国家人才战略以及高等教育本身的规律,如何突破转学的国界限制、依法为我国留学公民转学回国接受高等教育提供机会成为一个重要议题。

经过思考,他们给出的对策是我国高等教育应该突破国界的限制,构建双向的自由转学机制。

图文无关

作者 | 涂丽华(湖南文理学院师范学院副教授);卢晓东(北京大学教育学院/教育经济研究所研究员)

01

2020年留学教育面临的新挑战

2020年以来,两种新情况使留学教育充满未知

一是新冠病毒席卷全球,疫情严重程度百年未遇。疫情在中国基本得到控制之时,世界范围仍很严重,其中以美国为最。据世卫组织(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WHO)发布的疫情报告,2020年8月5日,全球确诊病例与死亡的人数分别是18318928人、695043人,其中美国分别为4678610人、154952人。

由于新冠肺炎传染性极强,感染者越多,被感染几率越大。各国大学纷纷关闭,转为线上授课。时疫的威胁、学校的关闭、生活的诸多不便使未来留学生活充满未知

二是疫情下亚裔歧视事件频发,加之美国弗洛伊德事件所引发的多地游行与骚乱,加剧了留学生的不安全感。

更为严峻的是美国政府特别针对中国的逆全球化不断升级,2020年5月29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发布公告,宣称除本科生外,持F或J签证入境美国从事学习或研究的中国公民,如果受雇于或受资助于执行或支持中国“军民融合战略”的机构,或在这类机构从事学习或研究,将被暂停和限制入境美国。这一禁令使得这部分留学生(研究生)即将被迫中止在美学业

随后7月6日,美国移民与海关执法局(ICE)发布新政,禁止持F-1签证的英语语言培训项目和持M-1签证的修职业学位的非移民学生注册任何在线课程;持F-1签证和M-1签证的非移民学生如果在2020年秋季学期完全注册在线课程,国土安全部将不予签证,也不允许入境;已经在美的这类留学生必须转入其它面授教学的大学继续学业,否则将被驱逐出境。如果这一新规执行,受影响的留学生将达576087人,其中本科生261118人,研究生314969人。

哈佛大学与麻省理工反应迅速,于7月8日联合起诉美国国土安全部和美国移民与海关执法局(ICE),要求撤回这一违法政策。随后,宾夕法尼亚大学等多所大学加入起诉。该诉讼案于7月14日以大学阵营胜诉、国土安全部撤回7月6日新规宣告结束,但相关政策仍对在美的36.9万中国留学生造成困扰和威胁。

7月14日特朗普再发政令,宣布中止与中国内地和香港的富布赖特项目。

以上这一切是美国意图在经济、科技领域意图与中国脱钩的政策组成部分,使我国公民赴美留学陷入困境。如何突破国界限制,实现留学生自由、灵活地转学回国成为一个重要议题。

回顾历史,牛津大学的诞生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1167年英法交恶,法国驱逐外籍学者,英国国王亨利二世敕令召回求学于巴黎各大学院的留学生,创建了享誉世界的牛津大学。

当前留学教育的现实困境与历史先例要求我们要为留学生转学回国有所准备。留学生转学回国政策看似就事论事,但其意义深远,值得在我国更深入和广阔的背景下对相关问题展开探讨

02

构建面向国内外

双向自由转学机制

一般来说,我国的留学生在国外按原计划完成学业,返回国内继续学业的可能性不大,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国内高校学生注册一直受制于高考。教育部仅在1990年出台过留学生因故回国继续学业的插班入学政策,后于2004年废止,此后再无相关政策。

2020年的新冠疫情与国际局势的突变,清楚地呈现出了留学教育本质上是处于动态多变状态之中的。个人因素、家庭经济条件、异域文化以及国际局势的变化都对留学产生直接影响。

中断留学转学回国作为一个现实的常态问题值得我们思考与关注。即便留学生与海外高校已构成契约关系,但疫情的常态化已超出了各国政府与高校可协商、可预期以保证契约正常履行的范围。加之国际局势的难以预测与不可控,留学生转学国内高校的问题已经难以回避

全国政协委员倪闽景就提出要全面开放高职高专学校、启用插班生考试、建立国外高校学业成绩转换机制、采取先试点再扩大的建议,以为归国留学生转学提供机会,等等。

在特殊时期,基于人道主义、吸引人才战略以及高等教育本身的规律,依法为我国留学公民提供转学回国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成为重要议题就当前情势而言,需要迅速基于调研进行安排,可以由少到多,逐步扩大。国内高校应当承续与拓展旧有政策和现有规定,拿出一定名额接收留学生转学回国,并以此为契机恢复与建立面向国内外所有学生的自由转学机制

建立基于课程的学分互认机制

从学籍管理角度看,自由转学的本质是学分互认。学生申请转学时,各高校在通识课程和专业课二大板块中,根据本校专业要求认可学分和课程。即各校列出承认学分的课程目录、规定可接受学分的上限,以及其它的特殊要求。一般来说,通识课程学分可以通行于国内各高校,专业课程则因学校与专业而异。

欧美高校的转学机制基于学分互认。美国畅通无阻的多元转学系统以社区学院到四年制学院的2/4转学为基础,各州制定了一套转学课程编码系统,各高校据此接受转学生申请。

目前美国17个州有共同的课程编码系统,33个州承认副学位在全州的转学有效性,即获得副学位就达到四年制学院初级水平要求,37个州规定了低年级转学核心课程。

美国加州大学作为全美最大的公立高等教育系统和转学先锋,其转学政策最为完善。加州大学系统接受美国所有获得认证的学院与大学的学分,或者其它国家经教育部(国家高等教育主管部门)认可的等同于美国副学士学位或学士学位专业课程学分。

加州大学系统所接受的转学学分上限为初级水平课程学期制的70学分或者学季制的105学分。英语作为二外的转学学分为学期制的8学分或者学季制的12学分,体育则为学期制的4学分或者学季制的6学分,学期制的8学分或者学季制的12学分体育理论学分。通过AP、IB、A-level考试获得的学分不受限制,社区学院所修的转学学分也不受限制。

博洛尼亚进程中欧盟成员国之间通行的欧洲学分转换系统 (European Credit Transfer System,ECTS),以学分、课业负荷量和等级三要素构成,允许并承认区域内150万学生在其他成员国所获得的学分。ECTS有详细的课程规定,互认的双方签定协议,学生在申请与注册修学课程之后依据相关文件实现基于学分互认的转学。

2020年5月,新加坡教育部也出台政策,联合自治大学为时疫下的留学生提供转学回国机会。自治大学将逐一评估转学申请、转学学分等价性,计划尽其容纳力接收转学生,甚至包括医学生。

我国目前 认可国外一些高校的学历和学位。认可学历和学位的实质就是认可学生在国外大学场域中完成的整体教学计划、或者说全部课程学分。但在实际操作中,国内高校对国外高校的学分互认是单向的,可以说,当下学分认可只存在国外高校认可国内高校学分的单向认可,而没有国内高校认可国外高校学分而允许转学的另一方向的认可,学分“互认”中的“相互”是残缺的

在美国,学生获得学士学位意味着完成了120-128学分左右的学期课程、或者180学分左右的学季课程。120-128学分作为整体能够承认,当然其中的一部分课程也应当承认和认可。认可部分课程学分,实质就是允许学生转学。目前,很多国外大学认可国内大学前两年课程的学分,允许中国学生在本国学习两年后转学国外,但是很少有国内高校认可国外高校前两年学分而允许学生转学国内。

2020年6月18日,教育部发布了《教育部等八部门关于加快和扩大新时代教育对外开放的意见》 (以下简称《意见》)鼓励开展中外学分互认,深化教育国际合作中外学分互认中的“相互”意味着中国高校也认可中国学生和外国学生在国外高校所获得的部分学分,进而允许学生转学因此,我国高校应该在国家政策的指导下,加快与国外高校的合作,健全课程的学分互认机制,促进国内外高校间的自由转学。

中外合作高校转学机制的先行探索

2020年9月,为切实回应社会关切,拓展因新冠疫情留学受阻学生的学习途径,教育部允许部分高校采取临时举措,通过适当增加部分中外合作办学机构和项目以及内地(祖国大陆)与港澳台地区合作办学机构和项目招生名额,为出国留学受阻的学生提供更多就学选择。

经教育部协调和批准,香港中文大学(深圳)、西交利物浦大学、北京师范大学-香港浸会大学联合国际学院等约90个中外合作办学以及内地(祖国大陆)与港澳台地区合作办学机构和项目突破高考限制,开始补充自主录取已经获得国外高校入学通知的(准)留学生,其本质即为转学。

高校是否为申请转学、但未参加过高考的回国留学生组织各校自主招录的综合能力考试或者某种形式的插班考试等转学考试,是一个可选项,因为学生在境外高校已经获得的课程学分、成绩和排名已经提供了学生继续学业的学术能力的证明。

从正在自主招录转学(准)留学生的情况来看,已经获得境外高校录取通知书的本科新生须依各自主招生高校的准入条件提供学术能力证明材料。

如香港中文大学(深圳) 2020年本科生自主转学招生,要求学生提供已获得的境外院校录取通知书、语言成绩证明材料(如雅思、托福等)、国际升学考试证明材料(如SAT、ACT等)。初审合格后再经过复试与体检,合格者才能予以录取。

北京师范大学-香港浸会大学联合国际学院在转学招录本科生中也要求学生提供严格的学术能力证明材料,如:高中毕业证书复印件、高中成绩单(须加盖学校公章);境外大学本科录取通知书复印件,雅思、托福或其他外语考试成绩复印件;GCE A-Level / IB / SAT / AP / ACT等公开考试成绩证明(如有)、获奖证书复印件(如有)、推荐信(如有)。该校对按大类招生入读的新生进行严格的专业准入审核,以确保学生具有攻读相关专业的学术能力。

目前,学界对转学较多的顾虑是是否会造成教育不公平,转学考试因此在名义上、而非实质上成为一种对公平问题的简单回答。但是,在突如其来的疫情与美国逆全球化升级的背景下,以教育公平的名义要求回国留学生必须参加考试,一定程度上成为一种剥脱他们受教育权利的“啰嗦”之举若要求回国留学生统一参加高考再入学,不仅不利于人才培养与选拔,还会带来不必要的教育浪费。

此外,疫情下的回国留学生具有可能境遇下的多元诉求,不仅分为公费与自费,还分为完全中止留学学业(如2020年5月29日美国总统禁令中与“军民融合战略”有关的留学生)、临时回国入学、可能完全中止或特殊时期后继续留学学业等多种类型。因此,也不可能直接采用1990年出台(2004年废止)的插班入学政策,经由插班考试后进入相应年级学习。转学可以对高考升学制度在哲学根基方面提供补充和修正,给予学生作为“此在”的发展以新机会。

因此,基于学分互认的转学招录而非转学考试才是当前自由转学机制的核心。这是对教育公平内涵在当前复杂、动态与不可控的时代背景下的丰富与扩充

由于国内外高校间课程的对等与衔接存在较大差异,转学过程中难以实现直接的课程对接。即便在同一模块中的同一课程,因国内外的制度与文化的差异,课程内容也有所不同,如通识教育中人文科学一些课程虽名称相同,但其所涉主要也是各国自己的传统文化。因此,转学回国的留学生的学分互认需要具备弹性但是,政治理论课是所有留学生都必须补修的课程

(来源:“微言教育”微信公众号)

03

突破国界自由转学的困境

高校接收转学生的教学容纳能力和宿舍容纳能力

接收留学生转学回国学习,院校教学与服务容纳能力是关键之一,这与教室、实验室等基础设施的容纳能力有关疫情之下,国内高校基本采用线上授课;疫情初定,则由于部分学生无法及时返校而采取线上线下混合教学模式。由于在线课堂的容纳度广阔,接受留学生转学在线学习将完全没有问题

如果恢复面授,各高校根据课堂、专业的可容纳能力,以及自身不同地域、校区情况确定不同的转学规模。

从扩大优质高等教育机会战略出发,建议985、211公立高校向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学习,按照30%-60%的比例,面向国内外高校招收转学生。例如,美国常青藤高校的学生可以向985高校提出转学申请,州立高校学生可以向211高校提出转学申请。这些转学申请者的学术能力与今年刚刚高考录取的学生相比显然具有优势。

鉴于疫情以及当前中美关系的瞬息万变,接受转学生的重点应当是在美留学生和那些取消出国留学计划的学生

高校接受转学生的教学资源有弹性,但是宿舍资源普遍非常紧张,因而是接纳转学生的瓶颈。各高校根据自身的实际情况自主决定是否提供住宿,宿舍资源紧张的高校可以在市场条件下充分挖掘周边的住宿资源。

《意见》号召建立健全多部门协调联动机制,加大保障力度,加强智力支撑,有效防范化解风险,广泛调动社会力量支持教育对外开放工作。这一宏观政策为回国留学生的自由转学提供了一定政策支持。高校可依此政策广泛征集社会资源,扩充院校宿舍容纳力。目前,有些985高校在城市郊区有新校区,因而具有一定的宿舍容纳扩充能力。

积极拓展疫情期间的中外合作办学

2020年的新冠疫情以及美国的逆全球化使许多留学生改变了留学计划,寻求回国入学。目前,部分中外合作大学颁发的学位数量并不受教育部计划的限制,也不受高考的限制,在宿舍能力可扩充背景下,具有接收转学生的很大潜力。我们可拓展与国外大学的合作,为留学受阻的中国内地学生提供转学回国就读的机会

以香港中文大学(深圳)为例,该校经教育部批准,从9月11日开始自主择优招录符合条件的持有境外大学录取通知书,原计划就读境外本科的中国内地学生。招收本科生的专业有市场营销、生物医学工程、金融工程等17个专业。新生入学后将在香港中文大学学生注册系统注册,同时在教育部中外合作办学学生注册系统中注册。对符合学士学位授予条件的本科毕业生,授予香港中文大学学士学位并颁发学位证书,并可在教育部留学服务中心获得认证。该校也同时招录符合条件的,原计划入读境外研究生的中国内地学生。

除了招录转学生, 我国高校还需积极与国外高校积极探索新方案,在疫情期间按合同为留学生提供借读机会

如美国康奈尔大学,因为中国一年级本科新生、研究生新生和其他研究生入学困难,在国内已经与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国农业大学、首都师范大学、浙江大学等合作高校达成协议,为其留学生提供线上注册国外课程与国内面授相结合的联合教学机会。

以康奈尔大学与北京大学的协议为例,学生可以享受北京大学的图书馆、实验室、食堂和其他校园设施。学生可注册的面授课程为2门,包括一门英文课程和1门中文课程,同时在线学习12-15学分的康奈尔大学课程。

北京大学与康奈尔大学的合作方案初步体现出北京大学1-2年级的教学可扩充容纳能力。转学则主要涉及3-4年级(包括研究生)课程的容纳能力。鉴于北京大学住宿容纳能力的瓶颈,康奈尔大学为在北京大学学习的新生安排了北京大学附近的宾馆,而在可提供住宿的清华大学和首都师范大学等高校,则安排入住学生宿舍。

2020年5月,西南大学与其合作高校澳大利亚西澳大学和悉尼科技大学、新西兰奥克兰大学共同商讨建立海外学习中心(OLC),为其已经注册的中国留学生提供借读机会。

南方科技大学也应合作高校委托,紧急启动国际融入(Global Embracement)项目,为美国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莱斯大学、圣母大学、天普大学和南加利福尼亚大学等合作高校的中国籍学生提供秋季学期入学就读机会,所获得学分将直接转回学生未来入学高校。

此外, 中外合作高校可根据《意见》的相关政策,提请航空公司以及相关入境管理部门提供支持,帮助外方教师尽快回国准备课程等

康奈尔大学交换生深夜在西湖大学教师上网课中。(来源:“西湖大学WestlakeUniversity”微信公众号)

04

结语

突破国界限制的转学机制,不仅及时、有效地为当下陷入困境的留学生解决了回国入学问题,还有利于改革与完善我国的高等教育制度,推动我国一流本科的建设,为拔尖创新人才的培养与个人的发展提供更好的机会

从教育财政的视角看,这还是一种低投入高质量的方案

自费留学和公派出国留学在教育财政方面有所区别,但是基于学分的知识结构等价。例如,以财政经费支持一名研究生派出到国外大学交换学习一年和招录一名已经自费留学一年的研究生转学回国继续学习实质等价。从知识结构等价出发,招录我国留学生转学回国内高校学习和以税收资助学生短期公派出国留学,实质上也等价。因此,积极接受中国留学生转学回国意味着节约公派留学和交换的财政投入。

国内高校间的转学也可以显著提升财政投入效益。当有特殊转学需求的学生进入心仪的高校获得适切的教育时,其人才潜能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发掘,较之高考依据单一时间点的判断和僵化的培养而言,是教育财政投入的更优配置。

美国各州大力支持社区学院到四年制学院转学的重要策略之一,就是在教育财政不断缩减的情况下,以转学教育来取代四年制学院扩建,从而达到节约教育成本、提高教育财政投入效益的目的。

最后,特别强调的是,转学回国不是收缩,而是教育国际化的机制完善。主张建立双向转学机制,虽然直面的是疫情背景下留学生转学回国的问题,但是转学机制是开放的,也适用于接受其他国籍的学生转学我国高校,以此作为留学中国战略的重要补充。接受出国留学生转学回国,是健全完善我国高等教育国际化的机制,而非封闭自守的收缩机制,是促进全球化、而非逆全球化的举措

转学所促进的学缘异质性能有效地促进思想碰撞,促进拔尖创新人才培养,在哲学基础层面是比“强基计划”更优的政策选项。

跨越国界的转学机制也为学生的自我发现提供了回国的学习路径。真正的公平是让每个人获得需要而适切的发展机会,而不是通过一次高考就断定人一生的材质基础,不再给予变化的“此在”以新的发展机会。

后疫情时代,和平和发展仍是时代主旋律。在面向国内外的双向自由转学国内机制建立的同时,中国更需积极鼓励出国留学,认真研究出国留学制度中的障碍并予以清除,为留学提供更大的便利性和更多选择。在知识领先国和知识落后国的框架中,中国整体而言仍是知识落后国,对此必须有清醒认知。

文获授权转自“里瑟琦智库微信公众号(id:idmresearch),原题为《【规划参考】突破转学的国界限制:现象、原理和机制》,详版原文载于《河北师范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2020年第6期。文章仅作分享,不代表一读EDU立场和观点。囿于篇幅限制,原文摘要、关键词、注释、参考文献等从略。一读EDU编辑部对原文略有编辑、调整,点击页面左下角“阅读原文”即可浏览“里瑟琦智库”微信公众号推送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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